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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在上,傻妻何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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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另一个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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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走向爷爷面前,提醒着爷爷:爷爷,以后不是你东西不是惦记,不是每次都是好运替我们家求情的。

    说完,他就让他们放心都上去睡吧!他也不顾客厅还有什么人在就上楼,回到房间里面休息。

    后来冯远征见到冯氏彻底破产了,就带着他私底下存的钱,带着冯郁和冯母离开了a市,同样也带走这块玉颜石。

    他真的没有想到冯郁愿意把这块玉石主动交换给他。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不想牺牲冯郁和冯郁肚子中孩子,是因为他对冯郁余情未了,所以才不愿意牺牲冯郁和冯郁肚子中的孩子。

    自从他知道冯郁从国外回来后,对冯郁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感情。

    不过在知道冯郁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吃惊,吃惊并不是因为冯郁为什么会突然间回到国内,而是冯郁始终是以冯氏大小姐的身份回到a市的。

    后来冯郁的做法,让他彻底看清了她的人,先是安排记者埋伏在酒店门口,让记者拍下那张照片,让他在思婷和刘东阳甚至在来参加宴会的人面前是百口莫辩。

    后来发生的事情,根本不像是冯郁一个人能做的事情,甚至到了后来发生的怀孕的事情。

    在酒店他明明记得他根本没有碰过她,哪天晚上他只是假装喝醉,让慕辰和滕泽他们两个扶他去了酒店房间休息的,其实是想趁着那次机会能缓解他和思婷紧张的感情。

    谁知道等来的人不是思婷,而是冯郁,他真的不知道冯郁是从什么地方拿到那间房间房卡,进了房间里面。

    他当时假装宿醉,他见到进来的人不是思婷而是冯郁,也暂时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只能继续假装宿醉没有醒,就是想知道冯郁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接着就见到冯郁把身上一件一件的衣服脱掉,躺在他身边,接下来就是冯郁在冯父和冯母带领下来到大宅找到他的母亲和父亲还有爷爷说,冯郁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他当时听到这句话真的是像听到天大笑话,在那个时候他也感觉到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这次冯家回来是有备而来。

    通过这些冯郁从回来在背后使出手段来看,也让他知道这些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可思婷已经是偏体凌伤,在后来比赛中他知道思婷已经有了他孩子,他真的很开心,可当时情况根本不利思婷养胎,他也只能表现出对冯郁余情未了和旧情复燃样子来。

    让思婷可以出国,让思婷不要牵连其中,他不想让思婷变成第二个李紫冉,他只能忍痛让思婷离开a市,出国可以好好生下肚子中孩子。

    让他没有想到的,会出这样的事情,或许是上天都看不过眼,要把他唯一的孩子都要从他身边收回去吧!

    真的是报应吧!报应他忘恩负义。

    东方耀想起了那么多事情,眼睛也不知不觉红润了起来,拿起放在盒子中玉颜石,走到窗户前,高高举起手中的玉颜石。

    瞬间整个重整监护室门口都陷在一片光芒中,连带拿着玉颜石的东方耀和站在东方耀身边的贴身保镖都陷入了一片光芒中。

    站在东方耀身边保镖重来都没有见到这种奇特的玉石,忍着心中惊叹:“总裁,这块玉石到底是什么玉石啊?能散发出怎么耀眼的光芒出来,而且好像这个玉石还有如同血丝一样的裂纹啊?”

    “很漂亮是吗?”东方耀看着玉石中的血丝问着站在身边的男人。

    这块玉佩拿到他手上已经是三天以后,在拿到那块玉佩后,他就迫不及待想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一模一样的。

    在爷爷和父亲面前就把玉佩放在光线充足的窗前,瞬间绿色的玉石散发出刺人眼睛的光芒来。

    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连连发出唏嘘感叹来。

    特别是爷爷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看着放在窗户前面的玉佩。

    所有的人都围着爷爷说恭喜恭喜,居然得到如此宝贝。

    在那一瞬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如此奇特的玉石,同样在散发着光芒的玉石上也的看到一丝丝血丝。

    他有点不相信把玉佩重新收了起来,用手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把玉佩放在有阳光的窗户前,再次看到隐藏在玉佩中的血丝。

    爷爷和父亲还有前来观赏的玉佩的人见到他的举动很不正常,都在私下议论着他到底发生了事情?

    爷爷也开口询问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也如实把他在玉佩看到一丝丝如同裂纹的血丝情况告诉了爷爷和父亲。

    爷爷开始有些不相信,玉佩里面怎么会有血丝呢?还说他眼花了。

    让他把玉石拿给他看一看,果真在强烈灯光下的确可以看到,原本绿色晶莹剔透的玉石中的确夹带着一丝丝鲜红如蜘蛛网一样的血迹。

    所有人都议论着是不是爷爷花了一亿的价格买了一个假货。

    甚至爷爷和爸爸也开始怀疑是不是途中酒店里面的工作人员掉包,酒店开始反悔了不愿意把这块玉颜石卖给他们,可钱已经收了,按照合约中所签订的合约又不能反悔,如果卖方一旦反悔就要赔偿买方价物的双倍赔偿给对方。

    万一酒店想既可以保留下这块玉颜石,又可以得到一亿的m币,就用一块仿造的玉佩拿给他们。

    可所有人都怀疑这块玉石是假的时候,他则是平静对着爷爷和父亲还有来观赏的人说,这块玉石是真的。

    他的一席话在场掀起轩然大波。

    爷爷和父亲则是很安静的看了看后,就站起来对着来参观的人说爷爷身体不适,暂时要休息一会儿,还请大家离开,以后有时间在一起观赏玉颜石。

    其他来观赏的人也没有任何意义的离开了房间,他们都以为老爷子是买到一件赝品气到,也没有再做任何的停留纷纷离开了酒店房间。

    十分钟后,爷爷也把身边的保镖给支走,房间只剩下了他和爷爷还有老爸三个人。

    爷爷就问着他为什么能肯定这块玉颜石是真的。

    他就把从三位教授和网上查到资料和传说一五一十告诉了爷爷和父亲。

    爷爷和父亲座在沙发上面,安静的听完他所讲的故事。

    爷爷就只问了他一句话,问他是不是很在乎玉颜石的事情?

    他很如实回答了爷爷的问题,他也按照心中所想的话回答了爷爷,是!他的确在听完三位教授所讲关于玉颜石事情,心里面就想对玉颜石有更深一层的了解。

    爷爷看他回答的如此诚实,低头笑了笑,对座在单人沙发上面的父亲使了一个颜色。

    他就见到父亲对着他淡淡的笑了笑,随后站起来,走进房间的书房,没有一会儿,再次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不过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他座在单人沙发上,看到父亲手上所拿着的东西,光看到父亲手上所拿着东西的外壳,一眼就认出父亲手上拿着的东西,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年幼的事情。

    那天他从学校放学回来发生的事情,也是他唯一一次见到爷爷还在管理东方集团期间,唯一一次下午没有去公司坐镇的情况。

    为的就是看这个牛皮袋子中的东西,爷爷看到他提前回家了。

    爷爷把他一边抱在怀里,一边把他所看文件重新收起来,放进了牛皮袋子中,放在一边沙发上。

    不过在爷爷抱住他的时候,他还是无意中瞄到文件上面一些资料和图片。

    后来在x市他看到酒店所展出的玉颜石,让他彻底打开了回忆之门,让他记起了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再加上爷爷对这次拍卖了解情况,也让他很肯定爷爷那天破格没有去公司里,唯一可能就是在玉颜石的资料。

    当时从三位教授口中知道玉颜石的事情,他只是在心里面怀疑过爷爷当初看的资料一定是关于玉颜石的。

    在爷爷让父亲从书房拿出那份牛皮文件袋,他就一眼认出那个牛皮袋就是那天爷爷的看的东西。

    爷爷从父亲手中拿过牛皮袋放在他的面前,对他说道:文件袋里装的东西就是关于玉颜石现存的全部资料,既然你要研究玉颜石,我就把这些资料都给你吧!

    他看一眼放在桌子上面的资料,并没有拿起放在桌子上面资料,而是问出了当时心中最大的疑惑。

    这个疑惑就是爷爷为什么要把研究快十年的资料全部交给他,他心里面很相信爷爷刚才对他所说的话全部都是发自内心的话。

    只是让他不相信的是爷爷会那么爽快的把研究快十几年的资料,如此大方交给了他,难道爷爷在拍下这块玉颜石后,就不打算在研究玉颜石。

    他看着放在桌子上已经是残破不堪的牛皮袋,从残破不堪的牛皮袋可以看出爷爷经常会看袋子里面所装着的东西,也同样看到的出来爷爷十分珍惜里面放着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外面的牛皮袋子已经是残破不堪,还不换掉牛皮袋子的,继续用这种牛皮袋子装着里面关于玉颜石所有资料。

    爷爷也看出了内心的不相信,微微叹息了一声,带有很多的遗憾对着他说道:他玉颜石将近有30多年了,可是每次只是了解到玉颜石一点皮毛而已。

    说完,接着看向他,继续语气带有着疑惑对着他说着:或许这块玉颜石跟你有缘分,要不然依你一向对古董不感兴趣的态度,也不会主动去跟别人了解玉颜石的事情。

    爷爷说完后,就让父亲带着他离开酒店房间,去餐厅用晚餐。

    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一个座在沙发上面,看着被父亲放在桌子上面爷爷搜集了玉颜石很多年的资料,和被自己放在资料旁边的玉颜石。

    满脑子想着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爷爷刚才所说玉颜石或许跟他有缘,难道玉颜石真的跟他有缘吗?

    爷爷走后,他一直座在沙发上面看着放在桌子上面两样东西不停发呆着,如果不是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

    屋内没有灯光照耀,整个屋内差不多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放在桌子上面的玉颜石隐隐约约散发着绿荧荧光芒。

    他凝视着放在桌子上面散发着绿荧荧的光芒玉颜石,才慢慢恢复了知觉,座在沙发上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着,伸手把装着玉颜石盒子的盖子轻轻给关上了。

    盒盖被关上的那一刹之间,也遮挡住了玉颜石本身散发出来光芒。

    整个屋内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他犹豫的看了看放在桌子上面的资料,又想起爷爷和三位教授对他所说的事情,伸手拿过资料和玉颜石离开了爷爷的房间,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们又在x市呆了三天,直到酒店拍卖会彻底结束那天,他们第二天就买了飞机票回到了a市。

    “是啊!我长了那么大重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玉石。”男人双眼盯着东方耀手中的于是看着。

    东方耀深深呼吸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可惜这种漂亮的东西,也是让人赌咒的东西。”说完。东方耀慢慢收起手中的玉石。

    东方耀把玉颜石重新收进了盒子当中,重症监护室门口的光线重新恢复到了正常光线中。

    男人听到东方耀的话,大吃了一惊,完全用一副不相信的看着东方耀,心里很不明白为什么总裁要说这种漂亮的东西,同样也是让人赌咒的东西,他已经知道这种玉石肯定不是普通的玉石,可为什么总裁要那样说呢?

    “东方耀把玉颜石收了起来后,回转身来面无表情叮嘱站在身后的鹰:”鹰,冯郁在瑞士那边就交给你,千万不能再让她弄出什么事情来知道吗?

    “属下,知道。”鹰站直了身体,对着东方耀保证的说道。

    “恩。”东方耀点了点头,抬头看着从小就跟在他身边一起长大的鹰:“鹰,瑞士那边的事情你交给毅峰处理,你立马回国在夫人身边暗中保护知道吗?”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瑞士处理我手上的事情。”说完,鹰没有任何迟疑离开了医院。

    ……。

    这边刘母和刚刚康复绯如花座电梯来到位于住院部二楼的妇产科重症监护室门口。

    正好跟从里面走出来的鹰碰到了一起。

    鹰和刘母还有绯如花四目相对着,彼此从身边走过。

    一直搀扶着的绯如花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睛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只是一个念头匆匆闪过心间,就跟面前这个男人擦身而过。

    刘母一心想着就是必须要在今天凌晨前把了远方丈给她的玉佩佩戴在女儿的身上,真的希望这块玉佩的功效真的按照了远方丈所说能保佑女儿可以挺过这次危机,也保佑女儿以后做什么事情都顺顺利利,不要在让女孩经历磨难的,完全都没有注意到从身边走过的男人。

    绯如花见到男人从身边走过后,挽着刘母在原地停了一下,看向男人离开的背影,心里面隐隐约约觉得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可是让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啊!

    “花儿,你在看什么?”刘母感觉身边的绯如花停了一下,也停了下来转头看着站在原地的绯如花。

    绯如花对着刘母笑了笑,柔声的说道:“没有什么,走吧!”说完,就继续搀扶着刘母朝重症监护室门口走去。

    绯如花搀扶着刘母没用几分钟,就走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一眼就看到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的东方耀,真的不敢相信她的双眼,眼前这个邋遢的男人会是昨天晚上在手术室门口东方耀。

    难道一整晚都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守护着思婷吗?一步走没有离开重症监护室门口一步吗?既然对思婷还有感情,为什么还要维护冯郁呢?

    绯如花看到座在重症监护室门口椅子上邋遢不堪的东方耀,心里面也有些不忍,可一想到如果不是东方耀和冯郁两个旧情复燃,就不会刺激到思婷,导致思婷如今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心中最后一丝的不忍也慢慢消失不见,剩下的全部都是怒气。

    座在椅子上面的东方耀感觉到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见到走过来的人是绯如花和刘母,也看到绯如花满脸的怒气,和刘母对她的无视。

    东方耀走上前去,站在刘母身边,始终尊敬喊了一声:“伯母”

    “恩,思婷情况怎么样?”刘母问着在这里守候了一夜的东方耀。

    东方耀见到刘母眼睛中不含情绪看着他:“伯母,思婷没有什么事情。”

    刘母听到东方耀的话,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微笑,伸手拉住绯如花的手:“花儿,这块玉佩必须要带在思婷脖子上,知道吗?”

    刘母把捏着手中的玉佩平坦放在绯如花手掌里,不忘再三嘱咐着绯如花:“花儿,一定要带在思婷脖子上,一定要告诉思婷绝对不能摘下来知道吗?”

    从昨天下午从寺庙出来,就没有忘记过了远方丈在她和绯母面前所说的话,一旦玉佩佩戴在女儿身上就绝对不能在摘下来,除了女儿到了结婚当天才能让女儿摘下来。

    刘母和绯如花都没有注意到,刘母在把手中的玉佩放在绯如花手中那一瞬间,东方耀的表情比先前完全不一样了起来,眸子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绯如花手中的玉佩,放在裤子口袋中的手捏了捏被他亲手放在裤子口袋中的盒子。

    为什么这块玉佩雕刻的图形会跟他手中玉颜石的图形是一模一样呢的?是巧合吗?

    处于惊讶当中的东方耀花了很长时间在找到属于自己的声音:“伯母,请问这块玉佩你是从什么地方的得到的?”

    刘母抬头正想回答东方耀的问题,就发现东方耀眼睛一直盯着绯如花手中玉佩,脸上的表情也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绯如花也注意到了东方耀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她手中的玉佩,就赶紧合起了手掌,遮挡了东方耀的目光:“喂,东方耀,在怎么说你也是东方集团总裁,况且你们东方集团古董也是多不胜数,就不要惦记我手中玉佩了吧!”

    从他认识东方耀以来,重来没有见到东方耀对什么古玩玉器正眼看过,除了东方家一件传家之宝玉颜石,让东方耀正眼看过研究过,其他就没有什么古董能入东方耀的眼

    可如今东方耀会盯着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看的不停,完全就不像是东方耀的风格啊!难道这块玉佩另有玄机吗?

    想到如此,绯如花不由拿起手中的玉石打量了一下,打量过去,打量过来,都觉得就是一块普通的玉石啊!没有什么玄机啊

    真的不知道东方耀为什么突然间怎么这块玉石啊?真的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东方耀就像没有听到绯如花讥讽的话后一样,继续跟刘母了解这块玉佩的来历:“伯母,请你告诉我,这块玉佩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

    “阿耀,那你先告诉伯母,这块玉佩是不是还另有故事?”刘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着东方耀。

    东方耀知道刚才他所表现来一切自然是逃不了刘母的眼睛,反正他重来就没有想过要隐瞒刘母和绯如花这件事情,他手中的这块玉颜石早晚都是要给思婷的,想隐瞒也是瞒不住。

    东方耀想到这里,抬起充满血丝的眼眸分别看了一眼刘母和绯如花,伸手把放在裤子口袋中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了盒子,把盒子放在绯如花和刘母面前。

    绯如花好奇凑近一看,木质锦盒放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玉佩周围好像散发着绿色而淡雅的微光。

    开先她以为是自己看错或者是眼睛模糊了,眼睛出现了错觉,后腿了一步,眨了眨眼睛,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继续走进看向东方耀手中拿着的东西,果真在玉佩周围还是能看到散发着绿色而虚弱的绿光。

    绯如花瞬间就意识到盒子里面的东西,肯定是一件无价之宝,可为什么东方耀要把这块无价之宝的玉石随时放在心上。

    就算家里面才有钱,也不能把这种无价之宝时刻戴在身边啊!万一那天一时间忘记,把玉石放在什么地方忘记了,那么不就是便宜他人了吗?

    刘母眼睛往盒子中看去,首先看到的是玉佩上面所雕刻花纹为什么会跟她从了远方丈手上得到那块玉石上所雕刻的花纹是一摸一样?

    而且盒子中放着的玉佩跟她手上玉佩的大小也是一致的,不仅玉佩大小是一致,而且她还觉得这块玉佩的图形似曾相似,除了这次之外觉得玉佩上面所雕刻的图形跟了远方丈给她玉佩一模一样后,心里隐隐还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如此相似的东西。

    可是她尽管想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块玉佩?

    刘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心一横干脆不去想:“为什么这块玉佩的图形会跟了远方丈给我的玉佩是一样的?”

    她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玉佩也有双胞胎吗?可想想绝对不可能,什么疑惑和疑问全部都堆满心间。

    绯如花已经被玉佩当中所散发出来绿荧荧的光芒所吸引,如果不是身边刘母在说话,弄不好她早就被盒子中的玉佩给迷住了。

    绯如花听到刘母怎么一说,拿出手中的玉佩放在盒子外面,跟盒子玉佩相互比较着,发现这个玉佩的材质好像跟盒子中的玉佩材质好像都是一样,通透的程度好像就跟盒子中玉佩也是一样的,而且两个玉佩上面所雕刻的图像也是一模一样的。

    盒子中玉佩上雕刻的好像一只木槿花,她手上拿着的这只玉佩上面也雕刻相同的木槿花,只是木槿花方向不同而已。

    “天啊!是一模一样的。”刘母惊得大喊了起来。

    刘母不可置信拿过绯如花手中的玉佩,又拿起放在盒子中的玉佩,相互比较着,一头雾水的看着一言不发的东方耀,希望东方耀能给她一个解释。

    绯如花一直盯着刘母手中拿着大小不一样的玉佩,脑袋中不由冒出一个词语,也不知不觉说了出来:“情侣玉佩。”

    虽然绯如花说出来的声音非常小,但是还是被站在身边的东方耀听进了耳朵里。

    “花儿,你刚才说了什么?”东方耀假装没有听到绯如花刚才说的话:“花儿,可以重新再说一遍你怀疑的情况,好吗?”想证明一下刚才自己听到不是自己幻听。

    绯如花已经被眼前玉佩的情况都弄昏了脑袋,暂时忘记了东方耀的可恶,顺口把自己猜想说了出来:“我觉得这两只玉佩会不会是一对的?”

    刘母听着绯如花的胆大猜想,急急追问着绯如花:“花儿,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两只玉佩是一对的呢?”

    绯如花分别望了一眼焦急不堪的刘母和一脸淡然的东方耀,继续对着他们说出她猜想的原因:“伯母,阿耀,你们只看到两只玉佩上所雕刻图形是木槿花,你们都没有发觉的两只玉佩的大小是不一样的吗?”

    说完,绯如花从刘母手中拿起两只玉佩来,为了让东方耀和刘母看的更清楚点,她拿着玉佩的双手十分小心把两只玉佩背面重合在一起,让东方耀和刘母看的更明白点。

    站在面前的刘母和东方耀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个表面看的一样大玉佩,其实真正玄机是在玉佩的身后,把两块玉佩身后合在一起便能看的出来玉佩完全是不一样的。

    刘母继续问着绯如花:“为什么我们看玉石的表面,会觉得两只玉佩的形状大小是一样的?”

    “是视觉误差。”绯如花解释的说道:“还有一点伯母和阿耀你们都没有注意到吗?”

    “什么一点没有注意到?”东方耀赶紧追着绯如花问道。

    绯如花无奈的望着智商变成零的东方耀,继续对着刘母和东方耀说道:“虽然玉佩的正面雕刻上都是木槿花,但是两只玉佩雕刻的手法是不一样的,一个是正面,一个是反面,这才让我更加确定是一对情侣玉佩。”

    说完,绯如花把重合的玉佩,重新拿了起来,把玉佩的正面翻过来让刘母和东方耀看的更加清楚。

    刘母听完绯如花的见解后,伸手拿过那块比较小玉佩,问道:“阿耀,这块玉石你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这个是十年前爷爷在x市一场拍卖会所拍到的。”东方耀也没有任何隐瞒,如实的告诉了刘母。

    同样东方耀把十几年没有解开谜题,就在绯如花几句话当中彻底解开了。

    刘母和绯如花两个人听完东方耀的回答,两个人都大吃一惊纷纷抬头看向站在她们面前目无表情的东方耀。

    刘母和绯如花听到东方耀怎么一说,也瞬间明白了过来,她们手中拿着小型玉佩就是当初东方老爷子十年前在x市那场轰动了全世界拍卖会上所拍下来的玉颜石。

    刘母也瞬间明白了,刚才在看到这块小型玉佩的时候,为什么会有似曾相似的感觉,现在什么都明了了。

    她会对这块玉佩有似曾相似的感觉,原本是因为她亲眼见过这只玉佩,而且对这只玉佩原来的主人也是十分印象深刻,所以才没有忘记吧!

    绯如花听完东方耀的话,低头眼睛发呆的看着手中拿着的玉佩,天啊!不要告诉她,她手中玉佩是玉颜石。

    绯如花一想到手中拿着的玉佩会是玉颜石,拿着玉石的手不由紧了紧,先不说她手中这块玉石到底是不是玉颜石,就先说说着可是刘伯母和母亲昨天下午一起去郊外往心寺所求得的。

    真的害怕万一她一不小心没有拿稳,摔在地上摔坏了,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样一想,绯如花手指微微收拢着,把玉佩和绳子抓着手上,以防等会出什么意外?

    觉得万无一失的绯如花才重新看向刘母手里的玉佩,不由的说道:“我听思婷对我说过,这块玉佩应该在冯郁脖子上挂着,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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